三十年来,我每天都开着 Phish 的音乐写代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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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摘要

分布式系统研究者 Christopher Meiklejohn 写了一篇异常私人的文章,标题取作 “Rift(裂缝)”。三十年来,他每天写代码都开着 Phish(即兴乐队)的现场录音——那种长达二十分钟、不断展开的即兴段落,恰好和他做分布式系统时所需要的”长时段、深进入”的注意力完美契合。在他看来,音乐和代码不是两件并行的事,而是融为一体:”the cue and the state had fused”——音乐一响起,他就直接进入那种连续不断的心流;停下音乐,状态也跟着断了。三十年里,他最重要的工作几乎都诞生在这种状态中。

这一切在 2026 年 1 月被打断。他的角色从”自己写代码的工程师”转变为“管理 AI agents 的工程师”——开 session、给指令、redirect agent、review 输出、批准变更、再开下一个 session。一天的节奏从原来的”长长的乐句”变成了碎拍:每隔几分钟就要中断、回到屏幕、做一个判断。Phish 的即兴段落需要长时间专注才能听出层次和递进,而 agent 管理需要的是高频、零碎、反应式的注意力——这两者节拍上不兼容。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”还在做同一件事,只是换了工具”,而是工作的物理节奏被换掉了。

文章的标题”Rift”既是音乐用语(riff/即兴段落的延伸),也是字面意义上的”裂痕”。Meiklejohn 没有把这写成对 AI 的控诉,他承认 agent 让某些事情更快,但他坦率地说出一个许多老程序员不敢承认的事实:那种维系了三十年的 flow 状态,已经不再是他工作日的一部分。文章末尾留下一个开放问题——在一个人类越来越多扮演”监督者”而非”创造者”的 AI 时代,我们要在哪里、用什么方式找回属于自己的 flow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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